“诶,那这位公子也一起进来。”他应了一句,又对着姜眠解释,“我和桓雨一直在九安附近守着,就是想着万一有一天你和适儿回来找不到家。”
玉安那地界有认识他们的人,所以这才在去玉安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在水患之下能够存活下来,也就只能凭借大部分的运气,尽管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姜侧夫还是坚信姜家人都还在。
姜侧夫与桓雨两个人勉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人都在学堂里上着学,大部分的生计都是依靠木工获得的微薄来源。
他们说得尽兴,姜侧夫只字不提姜眠现在的条件,毕竟他早就清楚姜眠是他捡来的孩子。
大概是认回了亲,不过还叫他阿父便已经足够了。他这辈子无非就是希望家庭和和美美,无灾无痛而已。
“眠儿,你还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等会就回来了。”
姜侧夫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已经吵闹起来,还有木板掀翻的动静,四处奔波购置的工具全部被砸在了雪里。
“沈众,你不还钱我只能把你这些东西卖了,实在没办法再帮你了。”外面的大声说着话,和手底下的人一起把工具铁皮搬到板车上。
一行人听到声音这才出来。
姜侧夫挡在前头,哀求:“再宽限几日吧,钱快攒够了,等我这些木材的钱收回来就立马给你们。”
姜眠给了花修一个眼神。
花修点头,不管什么由头,直接拔出剑制止住搬运东西的人,“多少钱?我们还。”
领头的人顿时打量起来一大堆衣着不菲的人,眼珠子转了转,叹气,“那自然是有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