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也是恋爱脑?

姜眠抬眸看了眼他颇带点脾气的笑容,还是摇摇头否认掉这个糟糕的念头。

“那先不分开,我提这样的话,只是不想伤到你,以后我会让花修好好看着我,若是出现危险她会拦着。”

许知久扯唇,“遇到危险,我自己会跑,妻主忘了之前给的休书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许知久愿意留下来就好,其他的事情她可以再做打算,而且姜眠隐隐觉得国师会知道一些隐情。

许知久是真的有病。

来给他看过病的医师就没有一个是面容轻松的。

不仅是之前严苛的生存环境养坏了他的身体,还有神魂离散之症,虽然平常瞧着与旁人无异,但发作之时就如蜕皮缩骨一般煎熬疼痛。

这里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更别说这种还是由心理引发的症状。

姜眠在旁也听得面色凝重,许知久端着苦涩的药慢条斯理地喝着,和喝普通的水一样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他的左手腕处还搭着未扯开的绣帕,医师看完病后就出去了。

许知久朝她抬了抬睫,“其实没医师说得那么严重,妻主要把脉看看吗?”

“我不会看病。”姜眠扯下帕子,把他的手塞回被窝,接过见底的药碗,“继续躺会。”

人被重新按回软榻。

姜眠还是陪着他一同休息,直到外面传来小声的敲门声,她这才松开彼此紧扣的指尖,从被子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