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只觉得她谎话连篇,不打草稿,翻来覆去就是敷衍的几句话,就连隔靴止痒都算不上。

以前至少会认真对待他,而不是这般把他推之门外,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保证和安抚而已。

连这样一个口头的承诺都不肯给他。

许知久铁了心偏要往极端的方向去想,他刻意在台阶等人挽回,等来的是没有理会,是被冷落。

最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他放弃对身体的掌控,让另一个许知久出现,结果现在人是留下来了,但怎么心里哪都不舒服?

姜眠就是在差别对待。

越想越气,更别说见到姜眠一脸平淡的模样,许知久哽着一口血水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经历过无底线的纵容后,这样疏离处理公事的态度让他格外不适应,以至于现在一时压不下脾气。

姜眠还想和他讨论一下解决办法,就见原本冷脸相对的人又转了性子,朝她摊开来手心,“妻主,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睫毛清扫阴霾,漆黑的瞳孔仿佛从死意的情绪里挣扎出来,如霜花缀开,将那份突然转变的突兀感给冲散了些。

好似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好说话。

姜眠摇头:“一样的。”

许知久面不改色地勾了勾唇,似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那我就不用养病了?当初与妻主私奔至田野,也算是患难与共,情深义重,如今妻主却要我离开?”

姜眠:“……”

所以白切黑之前说会被她欺负,结果却是不打算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