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他肩胛骨上,将人搂入怀里,“以前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歉意包裹全身,许知久心口短暂收紧,茫然地抬起眸子,下意识看向身侧人,相同的面容此刻却让他无比眷恋。
他不讨厌这样的接触,同时也不想看见妻主因他困扰成这副模样。
“不委屈的。”他轻声答道。
千言万语汇成简单的四个字,以往的遭遇的恶言都被他亲笔勾画掉。
相反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他配不上对方,敏感地低垂了眼睫,“我身上的邪祟此生无解,倒是委屈了妻主,日后妻主与我还是保持距离吧,免得被波及。”
他有大部分许小公子的记忆,所以字字句句,从始至终都在为她开脱,还担心她会为此受到伤害。
“不是邪祟,我也没事。”
姜眠从他肩上抬起了脸,语气肯定,又带着些许急促,“这只是一种病而已,以后可以治好的。”
“嗯,我信妻主。”他眼底温泽,轻擦掉少女眼尾洇出一点痕迹,“会好起来的,妻主不要为我难过,不值得。”
姜眠被他指尖蹭了蹭,才发觉自己不自觉地带着真情实感在情绪波动。信誓旦旦的旁观者终究成了局中人。
湿热的水珠从她眼尾滚落,对方的动作不再游刃有余,反而无措地不敢再动,生怕她的情绪决堤。
他从来没有见姜眠哭过。
即便孤身一人落难,为科考四处奔波,也未曾与他倒过苦水,从始至终都是稳重随和的态度。哪怕是在病榻受折磨,也会和他开着轻松的玩笑。
“对不起。”他的唇瓣动了动。
他也不知是在道歉什么,只是觉得对方的情绪因他而起,所以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