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极好地往前厅走。

厅内长长人影一直焦急来回踱步。

首先是花修迎了上来,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姜眠眼前,她出声:“殿下你来了,有什么疑惑你都可以问这位大人。”

踱步的人停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全部簪起,带着金色的钗头,发上还系了根绑带,听见声音后便转过来脸。

他脸上戴着面纱揭开,露出来的容貌让姜眠觉得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静静地站立在厅内,不言不语,只是眼眸里溢出几分动容的水泽。

“大人是哪里人?”姜眠低头,怕冲突了对方,她决定先旁敲侧击问问面前的人是不是姜家人。

他答:“京城人士。”

虽然姜家在玉安县,但也不排除家属亲人在京城,于是姜眠又开口问:“那她们叫我殿下是什么意思?”

“你先坐下。”男人抬手示意她坐在另一侧,看到她手上的细茧又忍不住皱眉,忍不住问:“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姜眠疑惑:“还算不错。”

她完全不懂对方眼底的感伤悲怀。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自京城至玉安,又遇水患,我不知你是如何过来的。”他说着便哽咽起来,与寻常人相同地感怀悲切,“你可是沽凤皇室血脉,却要遭遇这么多的磨难,是为父没守住你。”

内容如平地惊雷。

沽凤,也就是现在这个世界女尊的朝代,以凤为姓氏。

突然从草根平民跨越到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姜眠越发觉得事情走向诡异。

对方是怎么找到这么偏僻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