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追杀落崖,显然别人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所以即便她不是真的, 也会被当做真的,以后都会陷入危险。

好在这身份对她还算有利, 追查水患之事会比她去科考更快。

“不说这个。”姜眠选择直接拉着他的手回去烤火, “现在空闲,不如你和我说说之前的事情。”

许知久眼底犹豫,显然是想起来一部分以前的事情。

他刻意避开了对方之前难听的话语和冷漠的态度,转述出来的事情带着强烈的主观意识,将罪责全部归由自己。

是完全出乎姜眠意料的版本。

从他嘴里听到婚后两人日渐疏远, 一丁点不堪的字眼都没有。

他又道:“是我的缘故,妻主愿意听我一言, 便已心满意足, 不敢奢求更多。”

如沾染口脂的绯红唇瓣在她的视线里轻抿,白绒的狐毛乖张蹭着她的脖颈,痒意使得姜眠下意识滚动了下喉咙, “我没有对你动过手吗?”

许知久摇头:“自是没有,妻主不会那般对我。”

眼底澄澈,带着丝丝困惑,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姜眠动手的可能性。

姜眠:……

罪魁祸首就是她没跑了。

之前和许小公子相处的时候就没有见过白切黑的性子,想来也是婚后才出现这种状况。

被分割成两种性格,温柔系的这位没有遭遇过那样的对待,所以才会将所以的错归罪在他自己身上。

少年指骨的疤痕抵在她的指腹,被她摩挲伤痕时忍不住往后蜷缩曲起,试图退入衣袖,遮掩这特别的痕迹。

被指尖勾着,他细微的拉扯动作如蜉蝣撼树,对主动的亲昵他依旧有些不适应,“妻主,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