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去看了底下人一眼,就有通风报信的先出去了,随后又有一排人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打开。
卡扣机关旋转而开,露出来各式各样的银票黄金,还有一大堆细绒白狐袄。
“殿下可以重新再考虑一下,只要殿下点头,金银财宝数不胜数,况且原先殿下不是与我约定只要凑够千万两金,便可以随我们走吗?”
姜眠按了下眉心,猜测是那位暴虐妻主与他们的约定,也是真敢狮子大开口。
“为什么叫我殿下?”
“明日见了主上殿下便能知晓,现在先让医师看病可好?”护卫不卑不亢,却不透露一丁点身份的事情,眉眼慎重。
姜眠点头:“可以。”
毕竟有外人在,身侧被拉着手的许知久想要松开指尖,动作细微地抗拒。
姜眠抿唇,没有与他对视,反而屈起来指尖敲了敲他,随即伸出另一只手。
袖袍里被勾着指尖的许知久也侧过去脸,试图忽略掉指尖那亲密的接触,像是敏感处被羽毛重重扫过,不安分的小动作摩挲叫他呼吸加重。
护卫身后的医师们鱼贯而入。大概是把各个地方的大夫都搜罗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紧张。
等在后面的医师都在祈求能探出来这位小姐的脉搏好转,她们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得罪不起。
明明天气寒凉,第一位看病的医师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搭上脉搏的那一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小姐无事,只是落水后有些虚脱,原先的离魂症也已好转,脉象平稳,休养一两日便能好起来。”医师说到后面话也利索了些,语气越发肯定。
房间内其余的医师皆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毕竟昨日还紊乱不堪的脉搏怎么会一夜之间毫无迹象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