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死的荒芜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耳鸣声一阵阵传来,只觉浑身哪里都凋零的无知无觉,酸涩感足以让他反胃。

从未想过会落得如此境地。

许小公子昏迷了过去。

他额头上还有着未处理的伤口,落在他衣摆明亮暖黄的光线开始变得皎洁白净,最终停留在他斑驳难看的伤口处,宛若安抚轻揉。

躺在地上的少年眼皮轻微动了动,再睁开已然是一片懵懂恍惚的神色,他迷茫地抬起指尖用力抵住血色脏污的地,借力爬了起来。

视线里自动规避掉身上的血迹,毫无感知疼痛地将磕碰的屏风扶了起来。

或许是不小心撞到了。

许小公子将伤口简单处理,不似以往哭干眼泪那般愁眉,他轻低头侧目,将底下的脏污当作寻常灰尘给洗净。

半夜,少女回来已浑身是酒气。

再往后的事情许小公子有些记不清了,尝试忽略掉刺耳的声音,以及审视的目光,默默接触妻主对他的厌恶。

与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只是每次醒来时间总过得很快,头发都长了一截。

可能是得了某种怪病?

他思索着,想与妻主讲出这件事情,可一靠近,就从对方眼睛里看见害怕和避让,似乎他有病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好在隔壁的遇止与他交了朋友,能顺手帮他处理掉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伤口。

原本分到的小床位置消失不见,满怀疑惑的许知久被关在厨房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