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与许小公子的相处还历历在目,眼前却仿佛开始重新按照轨迹最初的模样运转。
姜眠冷静下来,神情复杂看着面前的人,又把人拉回怀里,想要凭借肢体接触缓解心口处的焦躁。
她很担心许知久。
尤其是见到身体被另外的人接替后,她非常担心那就是所谓的暴虐妻主。尽管她一再小心,却也没有想过这么光怪陆离的事情会发生。
她蹭着对方的颈窝,汲取着少年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熏香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她们救下来我们,自称是妻主家人安排来的护卫,这两天找了很多的医师过来。”
许知久回想了下他醒来后的经历,小声附在姜眠耳边道:“她们的箭翎纹着宫中凤尾,我曾见过一次,所以才认得出来。”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强硬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声音低沉:“许公子,今日照例寻了医师,可方便进来?”
许知久指尖轻扯了扯姜眠的衣角,直到对方松开怀抱,这才起身站直,对着屋外道:“你们进来吧。”
姜眠侧目看着身侧的人,隔着宽大的袖袍,探进去握着他修长的指尖。指腹下是截然不同的触感,崎岖不平的伤痕起伏,越摸越叫人惊心。
护卫见到屋内坐直靠在床榻的人。
焦急上前一步,直挺挺地蹲了下来,“殿下醒了?此次是属下没能护殿下周全,还望殿下从轻发落。”
跟在她身后的护卫全部跪了下来,连带着被胁迫至此的医师也跟着一起跪下。
姜眠没明白状况,咳嗽一声:“什么?”
“殿下还是不想回京?主上已经在来的路上,想必明日便能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