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宽慰她下次定能高中,但姜眠知道许知久不会再等下一次的科考,明年开春他会义无反顾嫁过来,无论如何都是亏待了他。
庆椿十二年。
许知久出落的越来越好看,赶走的媒人一波又一波都不止歇。
东窗事发。
许知久守宫砂还在的事情终于是没有隐瞒住,许母大发雷霆,逼他嫁人,不许再与姜眠有接触,硬生生将来往密切的两人拆散。
许知久不愿嫁与旁人,低声下气地恳求,得到的结果却是被锁在家中软禁,以至于最后做出来断亲的事情。
许母嗤笑于他的天真。
如果不是正夫日夜苦苦哀求,又碍于守宫砂一事,她之前不会轻易地放许知久与一个流民在一起,此次的科考榜上无名也正印证了她的想法。
祠堂里,许小公子仍固执地磕头。
任谁看了他额头的伤都于心不忍。
冷面的许母最终将他赶出了许家,严令禁止许家人不可再与许知久接触,也不准予接济他。
不过许正夫还是将原先早就备好的嫁妆悄悄安排人给许知久送了过去。
匆促的婚事,病重的妻主。
许知久尽心照料床榻上的人,却屡次碰壁,床榻上的人说着让他离去不要同她一起受苦的话。
许知久明白她的心意,但他觉得只要两个人彼此真心相爱,哪怕再艰难些也无妨。
日子越过姜眠越觉得不对劲,她想要彻底推拒许知久,担心连累了他。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成为暴虐的人,哪怕想要许知久先离开,也好声好气地哄着他。不曾苛待,只温柔与他委婉说着利害关系,好让他知难而退。
她整日困于病榻,并不知道许小公子为了这婚事已与家人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