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许知久跟她做了同一个梦吧?这世间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许知久只与她对视一眼,便安静地继续描制,等他检查完这些样式与市面上没有相似的,才安排人去准备妆饰需备下的红纸。
他看向姜眠,问:“姜姑娘现下无事的话,帮我誊抄一份可好?”
许知久侧目将准备好的纸张推了过来,金红色尾尖的豪笔也被递到她的手中。
“应该做的。”姜眠对于这些款式也不提问,一笔一划地描绘下来。
空气中只有金红色的粉末浸染纸张的沙沙声,每一个弧度都与梦中的贴合。
“姜姑娘以前就接触过这些?一眼就能学会,天赋异禀。”他道。
语气里听不出来情绪。
姜眠随意地点头:“接触过一些。”
她说话便认真描完每一笔一划,有些并不是梦中她绘制的图案,所以这几个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胭脂铺的生意蒸蒸日上。
许母是典型的利益至上,或许是见此情形,也不吝啬地新划了三间铺子给许知久。
这也引得许家其余的姐妹不满,毕竟家中的铺子一共就那么多间,从中划分给许知久,就等同于将原本属于姐妹们的铺子给划出去了。
利益受损,自然不满。
许知久是要嫁出去,又不是许家人,给几间偏远的铺子打发便是,谁曾想许母把清江镇的铺子也给他。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到来。
姜眠离了胭脂铺后,许知久自然是招了新的账房,也不经常去铺子瞧生意,忙着手头上新得到的三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