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半夜床睡塌了。

她方才还在梦里逗弄美人,现在突然抽身出来此刻很是茫然。

瞧见这四面八方朴素无华的房屋,以及塌陷大半的床板,腰背处估计已经青紫,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从未在半夜惊醒过。

寻常睡得安稳,醒来也记不得做了什么样的梦,只记得是美梦。

现在半夜醒来倒是清楚记得梦里的画面,但她并没有遐想太多,只以为是接触许知久这种美人太久,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变态想法。

也算是人之常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打了个地铺,勉强继续睡下。

等第二天醒来,姜眠还记得昨晚的梦,不置可否地抛之脑后。

她穿越以前就有做过关于许知久的梦,所以现在出现也不觉得有多稀奇,反而很平常心的接受了。

姜眠花了银两重新叫人打了新床,比平常要晚一点才到了胭脂铺。

外面下着绵绵细雨。

她撑着伞,见许知久已经在柜房处便小跑着进来,将纸伞斜放好。

她没有迟到,却莫名心底发虚。

许知久手里拿着两本小册子在对照,一本记录下来时兴的花钿样式,一本则是由人手工绘制的款式。

但姜眠没想到梦中她描的那几款也在其中,瞧着墨水还很新鲜,才干不久。

尤其是正中心那朵团绒的小花,她格外有印象,恍惚间她还能瞧见花钿落在许知久额间的瑰色模样。

许知久怎么也知道这些款式?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