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珠串碰撞,她口算心算都熟练,来和其他人比完全是降维打击,也是第一个算出来答案的人。

她弯起来眸子看了眼主位的许知久。

姜眠不喜欢一朵开得好端端的花被折下枝头,如今见对方被养得好,也觉得是理所应当。

“姑娘算得很好,十五钱一个月,往后生意好了便是十七钱,可好?”许知久温温和和地说完。

现在只余下了许府的公子和她,下人们都在门口的位置等着,其他人大概是没有算过她所以都没有留下来。

原本被安排来的账房走出了铺子的门,她不解地摸了摸鼻子,思索是不是小公子认错了人。

铺子账房的待遇很不错。

姜眠没有意见,她点头:“自是可以,但是我没办法日日都来,会有别的事情要做,想问问这边的排表时间会不会有冲突。”

得留出来时间去书行挑错字。

最终和对方商定好了一个月二十三天的工作时间,如果休沐时有空来帮忙的话,是额外加钱的。

姜眠很满意这份工作。

“听闻许家不赞同公子开设铺子,假如,我是说假如中途关闭的话,工钱是怎么个结法?”

姜眠现在很缺钱,她需要科考,没有人能够供她,所以哪怕是存着想帮许知久的心思,但她也不可能分文不取。

坐在主位的少年低声笑了笑。

空气里的氛围都被他这声轻笑调和,原本疏离客套的交谈也变得有生气了些。

“姑娘的顾虑没错,平日里胭脂铺大概是没有生意的。所以姑娘要做的事情就是教会我算账,钱哪怕不做满,也会按月给的。”

他依旧是温柔的模样,从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叫人忍不住怜惜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