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许知久面前他才不满问:“你还是亲生的吗?怎么你母亲看起来一点也不关心你,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结果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许知久整个人面色都惨白,失色过多的唇瓣让人心疼,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渗着血色的纱布。
他干巴巴地摇头,知道喻栢星是在为他鸣不平,解释道:“母亲是希望我能独立。”
见他尽可能地替许母圆话,喻栢星也明白许知久的意思,便不再提及此事。
“方才你不说我们遇到的痞泼皮的事,是担忧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吧。”
两人不愧是朋友,许知久递了个眼神他就闭口不提刚才的事情。
喻栢星帮忙递给他纱布和剪刀,换了副表情,“其实他们也没做什么,清者自清嘛,对了,你方才离得近,有看见她长什么样了?”
语气羞涩,年纪尚小的少年和好友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对那女子生出了想法。
许知久却是心里咯噔一下。
许母同意他和喻栢星来往,无非就是看中喻家的地位和官职,想要喻栢星来做许家的上门夫郎。
如若起了变故,恐怕家里又要朝他发难,但许知久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嫁过去,而不是充满利益的算计。
“很好,气质谈吐都好,性格温和,衣裳料子也不差,许是哪家小姐一时兴起来送信件。”他三言两语便把那黑衣女子的身份道破。
“你怎么看出来是小姐的?”喻栢星好奇,明明都是一面之缘,他怎么就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漂亮。
许知久垂眸,回忆当时的接触:“她手心无茧,理应没有做过粗活。面纱下的脸也稚嫩,与我们的年纪相差不大,后面也没提收报酬,大约是不缺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