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此结束,马匹调转方向,在他家人赶到之前彻底远离了寺庙。
他身上的伤导致余下人一阵惊呼,在喻栢星开口前他便抬脚往前一步,“只是不小心被划伤了,并无大碍,母亲不必担心。”
被他称作母亲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沉着脸色的人,她扫了许知久一眼。
在下一秒她转移视线扯出来一抹笑容对着喻栢星道:“喻公子可有受伤?都怪我家知久迟钝,方才定是让公子吓到了。”
喻栢星摇头,将原本准备说遭遇流氓的事情咽了下去,“我没有事情,阿久的伤很严重需要处理。”
听了这话,许母方才抬手让人带着许知久下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许知久并未起太大波澜,可以说他已经习以为常,轻点了下头行礼:“母亲,知久先行告退。”
许母见许知久离开,这才开始询问喻栢星,“刚才送你们来的人,是哪家的小姐?”
喻栢星认真回想:“是过路的好心人,我听她的口音,应该不是九安人,应该只是送信路过这里。”
第21章 第21章 难道这是蝴蝶效应?
在特殊的情况同乘一匹马,倒也是情有可原。许母脸色好看了些,“方才是知久叫公子去后山吗?”
喻栢星摇头:“是我提议的,他陪我一起去看看,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都是知久的错,让公子未能尽兴。”许母宽慰着喻栢星的情绪,好像把许知久踩进泥泞讨好别人也无关紧要。
喻栢星听着许母的话有些不舒服,但顾及她是阿久的母亲,终究是没有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