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妻主现在就学减数。退位或者不退位有区别,不退位的直减与不进位直加是一样的,如果是破五减便是四上一去五……”
一旦接触算盘,许知久便与之前无异。
仔细认真负责,一点都不会含糊过去,也会同意她偷懒放松,提议让她先休息会,并不过分严苛。
温和平缓的视线,以及拨弄算盘的声响,无一例外地让人深陷在算术之中。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室内唯一光源终究是支撑不了长时间,算盘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姜眠从算术中回神。
“那今天就到这里。”她站起来身,将窗户打开,透过月光重新点燃一根蜡烛,“明日我去街上看看还有没有耐久一些的油灯。”
价钱贵点也没事。
有收入来源的姜眠不以为意,她烧了新的热水,换洗了衣物,在熟悉封闭的小屋子里清洗,等回到屋子已经一身热气,姜眠顺手把厨房门给用绳索缠绕再重重枷锁住。
厨房里有刀,需要格外注意。
许知久坐在床褥上,较之前更温和,“风声确实搅人睡意,妻主明日午后也会回来吗?”
“嗯。”姜眠点头,“会回来。”
厨房漏风,门被风吹着免不了异响,如今被绳索缠绕住倒是完全将冷风关在门外。
许知久保持了这样的风格与姜眠相处好几天,姜眠也将算术了解完,每次拨弄算盘前需要先进行一番思考回忆。
一点冲突都没有出现。
双面绣的布匹已经堆了一桌,绣针乖巧穿在布上,并无遗落,也没有刺向姜眠,这让姜眠都快适应他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