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方阻隔洞口,颜宁稍稍放下心来,褪去了外衣,重新换上一身青色的,区别大概是绣花纹路有所不同。
衣裳贴身,她指尖还有些颤抖,外面的天气恶劣,但她从未出过远门,自然是不知道只带两件过冬的衣物是远不够的。
更何况这里不似繁华的都城,连名号都未曾听过,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免太过冒险。
真的好像。
以至于在面对时,颜宁根本不敢抬头,总觉得在对方视线下的自己无处掩藏,会担心对方是不是提早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掩藏在衣裳下的并不是少女的身躯。
外衣湿透,如若不是衣裳穿得多,里衣厚实,恐怕他的男儿身早就已经暴露在人前。
颜宁起身,将衣带拉紧,推开房门,“我已经好了,现在过去吧。”
姜眠对着她颔首,未曾言语便一同往沭室移动,颜宁几度想开口又生生咽了下去。
去沭室是为了排课。
姜眠对待夫子的安排并没有意见,挣钱的事情,听安排是应该的,日结的工作可不好找。
但姜眠觉得颜宁很奇怪,明明才是第一次见,却感觉对方在怕她,还带着一些显而易见的讨好,把过早和过晚的课时都要去了。
颜宁说因为她就住在学堂,也醒得早。
姜眠不置可否。
学堂的课程毫无例外地继续下去,书声琅琅,孩子们对待新词的字词总要追着问用别的词可不可以,随后今日布置的课业便是改字,说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