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结巴起来,衣角捏紧拉扯,忙低头侧开身子,走了几步又掉头回来,“王夫子说,待你来,需要一起去沭室说些事情。”

“好,那我等你换好衣服再过去。”姜眠跟着她一同走着。

寓沭堂并不是什么大地方,除开学堂的位置,从中间往下走去便是王夫子一家的住处,四方小院的布局,沭室沿着这条被清扫雪迹的路一直走下去就能到。

颜宁在左手处的屋子前停下来:“夫子听说我第一次来这边,便免了我的费用,还收拾出空房间供我使用,这帮了我很大的忙。”

“夫子人的确很好。”

颜宁点头,随后再次避开姜眠的视线,就好像对方的眼眸如若一旦对视上就会卷入危险的漩涡之中。

四方小院,门楣上布满细小的裂痕,房间有一扇木质的木格窗,一些破损的糊纸总被吹得簌簌作响,又沾满了雪。

这个窗户像是摆设。

颜宁没有说什么,他低头进了屋子,关门的声音也很小。

透过窗户处破开的洞,刚巧能瞧见对方胸口的位置,连布料的纹路都可以看清楚。

姜眠皱了下眉头,虽说都是女孩,也只是更换一下外衣而已,但来来往往还有许府的人过路,她叹气,终归是站在窗前挡住了视野。

里面的语气有些乱:“姜夫子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里的窗户纸坏了。”

屋内设施简单,除了床和桌子就没有别的东西,那一扇木格纸窗透进光亮,现在被遮挡了一部分,颜宁也是这时才注意到纸窗的破损有多严重。

尽管现在只在更换外衣,但若是到了夜里,恐怕受冻感染风寒都是小的,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到那个时候,之前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