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得了失疯症,许多事情都模糊得很。
这副模样的自己,既有不可见人的病症又不肯亲近妻主,妻主如今想和离也是正常。
他视线垂下,落在药酒膏药上。
思索片刻后还在屏风后撕扯开和血肉纠缠的布料,唇瓣咬紧粗略地上着药,同时还需要关注屏风后的动静。
只是他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
那人一动不动地坐着,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听着那声音他莫名的安心下来。
熟练地翻找出可用的布遮掩住伤口,他不明白为什么伤口会崩开这么多的口子,但也只能将这些药给上好。
在这间隙里他将大部分的伤口都处理好,随后将衣裳全部拢好,拿着新的贴身衣物站起身来去厨房里烧了壶热水。
第8章 第8章 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等水开后他将厨房的门反锁住,路过厨房墙壁处的褐色锁链却忍不住轻皱了下眉头。
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家里又没有养狗。
在厨房的封闭黑布后认真地用热水擦拭洗净身上的伤痕和不适,尽管现在的条件远不如之前在家中闺房的模样,他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一切皆是由他所选的。
沾满血迹的里衣被换了下来,水光在他身上掠过,避开掉所有包扎好的地方。
动作顺畅,没多久就穿戴整齐,移步至房间内,与屋内的妻主对视一眼。
她大概是做完了事情,正要休息地坐在塌上,只是手里缠绕着几条不知用处的锦绣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