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不是卿卿。

裴闻钰骤然爆发,单手攥着少年喉管将人重重抵在墙上,速度快到看不清,气势吓得周围跪伏一片。

“魏、驰。”男人眸底森寒,“你好大的胆子。”

“……”冷不防呛了口冷风,魏驰却连咳都咳不出来,额角青筋暴起,手指痉挛着,颤颤巍巍抬起又垂落。

来福忙膝行上前,抱住男人的腿磕头求饶:“王爷,您先松手,陛下快不行了……”

“陛下?”裴闻钰笑了,“本王怎的不知,大魏的皇帝何时换了人。”

“是、是……”来福声泪俱下,豁出去道,“是先帝亲口封的!”

掌心一松,少年便无力坠了下去,裴闻钰转身,在他惊天动地的呛咳中,死死盯着地上的来福:“先帝是谁?”

来福闭上眼,不敢提时卿的名。

裴闻钰:“王政何在!本王留的暗卫呢?都他娘的去哪了?!”

凌七早在第一时间传了信号,不过片刻,被留在宫中保护时卿的暗卫纷纷现身,王政施展轻功赶来,单膝跪在男人面前:“王爷。”

“本王要你们守的人呢?”

王政只得如实相告。

时卿临走前命他们在裴闻钰回来前保护好魏驰,王政却打心底里不愿,便在宫里寻了处不远不近的地方护着。

一听到讯号便赶来了。

裴闻钰却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神明?什么消失?”

他转身拔了剑,语气轻飘飘的,“几十号暗卫,都护不住一个半大的人,如此无用,还不如死了。”

王政闭上眼没有反驳,他没能完成王爷给的任务,本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