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江某前些日为查一桩旧事,跑了一趟花临城,恐多有得罪。”
时卿并不意外,花临城旧事,除了常家想不出其他。
“无碍。”
楚砚凶狠瞪了眼江知书,又忙解释道:
“只是为了给江知书一个教训,并没有一定要查明真相的意思,我想要知道的你已经告诉我了。”
时卿淡淡“嗯”了一声。
“欸↗”江知书拱手就是一礼,“将军之命,不敢怠慢,江某已经查……”
楚砚:“闭嘴!”
江知书咬一口馒头,笑了。
不多嘴,不多事,只限于将军沦陷之前。
既然让他看出了将军的心思,就没有不坑一把的道。
楚砚想要解释,一看这群糟心的下属,黑着脸赶人:“滚!”
几人看够了自家将军的乐子,又瞥了眼没什么表情的时卿,福至心灵,溜了。
出了门,江知书又恢复了正经模样,对几人小声道:
“将军如今对顾时卿是什么态度,我们也都看到了,不管怎样,南晋不能出事。”
庞余点头:“明白。”
陈凌:“听将军的。”
季明被时卿打服了,甚至觉得只有他那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家将军,说的话也不自觉偏袒对方。
“我觉得美人的谈判条件很可以了,对燕国只有好处,这个人,燕国不能放。”
季明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更何况,他现在和将军在一起,这叫什么?废水不如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