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手脚发软,险些跌落下去,被两个哥哥撑起来,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去,妄想将沉睡的人喊醒。

“簿司聿——”

“砰!”

仿佛灵魂深处的呐喊,深深刺痛男人的耳膜,两道平直的红线相隔一年光景,在同一个时空产生交集。

20xx年8月25日17点02分,帝都私人医院急救室,簿司聿恢复心跳。

……

“你知道这样的行为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高级病房内,时卿顶着自家二哥第不知道多少次密集委屈的控诉,慢条斯坐在床头给簿司聿喂粥。

“你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我上楼喊你你也不回我,我几乎以为你嫌弃我吵!”

时卿想开口解释,可二哥的话实在太密。

“我还把苏炳那红毛训了一顿,差一点我心爱的小提琴就命丧他手了!”

“这不是重点!”

宋时铭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强行插入,“重点是你竟然一声不吭玩消失!要不是我们有簿司聿的gps定位,根本找不到你们!”

“你知道万一我们反应慢一点,哪怕晚一步!”

宋二哥指着床上的病弱小妲己,言辞激烈,指尖颤抖。

“他就死翘翘了!”

时卿乖顺垂眸:“对不起……”

“……”

宋二哥呛了火,诡异停顿两秒,再开口,音量又往下降了些。

“不是二哥急,就是,就是……”

“你这么在意他。”宋二哥偏头,尾音有些颤,“他死了,你该多难受。”

簿司聿眼睁睁看着时卿红了眼圈,也不敢让他喂了,自觉接过碗勺,“对不起,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