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小alpha也是这般难受吗?

那他不要死了,再也不要死了。

簿司聿……

意识归于黑暗前,时卿听到了螺旋桨的轰鸣。

无比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万般焦灼地喊着他的名字。

卿卿。

即便看不清船上的身影,时卿依旧本能地跪坐起身。

抬起湿红的眼,泪眼模糊的,哑声喊:“大哥,二哥……”

出声的瞬间,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救……”

救救簿司聿,救救他。

甲板上的两人瞧着,心都碎了一地。

被人温柔抱起时,时卿听见大哥无奈哽咽的威胁。

“下次再不告而别,我就罚你一年喝不到草莓牛奶。”

时卿抬手抓住大哥的衣服,挣扎着去看簿司聿。

而后脑袋被轻柔的转回来,宋大哥红着眼睛霸道地说:“不许看。”

宋二哥护着担架疾步走上甲板,招呼医生抢救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哭着训他。

“卿卿不乖,吓死二哥了!呜呜呜我一个小时都不要你了!”

那是时卿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时卿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横飞的子弹和炮灰,他眼睁睁看着一枚子弹击中簿司聿腹部,从后腰穿出,溅了他一身的血。

鲜血,将他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滴滴的仪器声音响起,越来越密集,逐渐将那抹颜色拉长、再拉长,拉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