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来回翻阅三份试卷,拿了吏部提供的证物来回比对,接着一拍惊堂木对着书画呵斥道:“大胆女子还不细细招来,你怎么知道这三份试卷的内容。”

书画这才低头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民女命唤书画是望仙阁中的怜人,因略懂写诗书常有学子前来与我谈诗论道。”

“就在秋闱开始前的几天断断续续有人来找民女谈论文章,且谈论的都是同一个题目,民女便写了这三篇文章,与几位学子交流。”

“直到最近几日看到衙差四处问询才知道,原来那题目竟是秋闱的考题,民女虽是无意却犯下大错,还请大人恕罪。”

书画的口供毫无破绽,且又是主动投案,事关重大寺卿也不敢懈怠,俯身靠近师爷的耳边小声交代了几句。

片刻后师爷便拿了一叠的画像给她辨认。

“这人你可见过。”

画像一张张翻过书画皆是有问必答,却在见到最后一张的画像时书画猛地蹙起眉头,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不决。

堂上的海大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正声道:“公堂之上自有律法,你只管大胆说来。”

书画长长松了一口气,对上海大人肃穆的目光,“民女见过这人在望仙阁中同其他学子攀谈,之后他便进了花阁,阁中坐着的正是二皇子和几位朝中大臣。”

根据书画的口供,大寺立刻命人查封了望月阁询问了阁中所有的怜人歌姬,其中不乏和官员交好的,从她们口中问出了不少东西,收集证据抓捕入狱,一切快的就如同有神仙指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