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江尘瑜屏退左右在书房中见了这步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一身白衣带着帽衫的书画跪在书房中,恭恭敬敬给江尘瑜行礼叩头,“书画本就是该死之人,得庄主相救才得以苟延残喘,能报家族大仇,书画死而无憾。”
“起来吧何至于死,你帮三皇子扳倒了二皇子,他谢你还来不及不会让你死的,只是免不得要让你在牢中委屈几日,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书画谢过庄主。”郑重拜别后书画便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了。
巍严的玄门历经风霜依旧矗立在这里,门前刻有:法不阿贵,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的石碑却已经锈迹斑斑。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书画的衣摆,她丢开帽帷提起裙边一步步踏上高台,敲响鸣冤鼓。
门口的衙役很快便将人带入大堂之上,威严的庭堂上书画有些拘谨的行了个礼开口道:“大人,民女前来投案。”
座上的大寺寺卿海大人有些惊讶,“投案?你个女子要投什么案?”
书画抬眸对上海大人的视线:“秋闱舞弊一案,还请大人备下纸笔。”
愁眉不展了三日的海大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不眠不休呕心沥血也没头绪的大案凶手居然送上门来了,他的猛地拍下惊堂木,“大胆女子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是,还请大人赐下笔墨。”海大人瞧她一脸镇定显然不是开玩笑,匆忙叫属下搬来了案台和纸笔。
书画神情自若将三份答案又默了一遍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