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主在古画修复技术上只能算是稀松平常,她的自信来源自己精心学了十几年的本领。
江离落的母亲是非遗国画颜料技艺的传承人,她从小就学习国画。
在加上爷爷开的盈宝斋专营明清书画和瓷器,从小就泡在古画堆里,还为她找了老师手把手教授古画修复的技术。
可以说在古画修复上,她自信不比任何人差。
甚至在修复某些褪色虫蛀的古画时,还可以自己制作颜料,进行补色。
得知可以旁观之后,祁修也满意了。
曾瑞乜了他一眼,“早跟你说过了,还不信。”
祁修三四十岁的人了,面对姑父也只能埋下头不敢说话。
沈梦藤开口打圆场,“程乾的画虽然传世一百多幅,可是据我所知像这样身着藏族服饰翩然起舞的人物画,却只在《五十六个民族大团结》上面出现过,这样一幅价值上百万的古画,慎重也是应该的。”
陈瓷欣也乐呵呵的一笑,“你这侄子就是太谦虚了,还说是抛砖引玉,恐怕在场没人能拿出比这一幅更高价值的文物了。”
“那不能,”曾瑞意味深长的环视一周,“下一位谁来啊?”
陈瓷欣和沈梦藤对视一眼。
后者抬手推辞,“我这次带来的东西也是一幅画,连着看画就没意思了,还是你先来吧。”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陈瓷欣非常随意的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
“这次我带来的是个青花通景大杯。”
通景杯,就是杯壁外圈都是手绘图案,大口径足有9,拿在手里非常的瓷实,不论是观赏还是实用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