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是仿古的图案,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转一圈下来还能让图案衔接上。
内圈是白瓷光面,杯底中心有个四四方方的“用”字,应该是工匠的落款。
“这是……刘先用?”曾瑞先是咦了一声,接着才将信将疑的开口。
陈瓷欣得意的挑眉:“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如你们来猜一猜。”
她这个东西是用了心的,除了周宪和江离落,理论上在座的人应该都能对这件青花通景大杯说一两句,谁也不至于尴尬的站在一旁插不上话。
曾瑞虽然在浦涌街开着的店叫古泉阁,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人在朝州开的店可是全品类古董店,店铺面积比科藏馆还要大好几倍,卖的全是飞跃纪到移民前后的古董文物。
沈梦藤看了江离落和明显蒙圈的周宪一眼,笑着开口。
“这个落款看起来是很像飞跃纪著名的工艺美术师刘先用的作品。”
这句话就很微妙了,“看起来很像”,那就是说不是了。
曾瑞也笑的意味深长,“祁修,你说呢。”
在场的人除了沈梦藤,祁修应该是最了解刘先用的人了。
“刘先用大师是由画入瓷,从小学的是山水国画,但是很可惜,直到中年也寂寂无名,反而是换了赛道转而学习制瓷后,开始声名鹊起。”
刘先用其实并没有作品传世,他的所有作品都是百年以来出土的。
但是对照移民时带走的资料,能推测出这个人的生平,是一个非常励志的大师。
也正是因为他的画寂寂无名,所以祁修最多也只能说出这些了。
祁修语气中有些敬佩,人到中年还有魄力换个赛道重新开始,怎么不值得人学习呢。
他之所以四处游历,就是因为进入瓶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