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畹也不跟他皮了,这弄好要点时间。

得赶紧处理好,万一儿子醒了。

等到帝江被打了一针麻药之后,整条手臂仿佛消失了一般。

再次震惊。

帝江:……

他真的好像一个井底之蛙。

眼睁睁看着陆九畹在他的手臂上一通操作,却不觉得痛。

突然想起什么,蹙眉,“感觉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她收了对方的粮草和兵器,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

陆九畹猜到他什么心思。

“你就别想舞刀弄枪了,不准。不过你可以坐镇指挥,动动嘴皮子。大王,就让我来当你手中的最锋利的刀吧!”

帝江:……

陆九畹继续说:“你现在先在脑子里面过一下你的阴谋阳谋,等下就可以直接去军营安排了。”

帝江:“……我可以骑马?走过去会浪费很长时间。”

陆九畹笑得手在颤,“没事,我送你过去。”

帝江:……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和她做的事情,似乎总是反的。

见她拿根针穿了线在他的胳膊上缝,跟缝衣服似的,仿佛自已是个没有生命的玩意儿,破了缝缝补补就行了。

他这回忍住没震惊,也没质疑她。

她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陆九畹还讲究了一下,没给他乱缝,不然以后辣的还是自已的眼睛。

最后打了个结,用纱布包好,才结束。

“把这几颗药吃了,消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