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看着她手心五颜六色的,包装神奇的药丸,要不是跟她没仇,都怀疑她是要毒死他。
“别嚼啊,直接吞。”她递了杯水给他。
帝江下意识想抬胳膊,却发现大脑控制失败。
低头看了眼神游天外的手。
陆九畹跟着看了一眼,唬他,“完了,以后你咋开交啊,尿尿会尿裤子上吧?”
帝江:……
他简直想把她的嘴封起来。
陆九畹说完,见帝江冷着脸看她,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仗义地说:“没事,以后我帮你扶着。”
帝江胸腔起伏,“陆九兰,你闭嘴!”
陆九畹两只眉毛皱在一起,凶神恶煞地质问,“陆九兰?谁他娘的是陆九兰?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要你龙命。”
帝江:……
还不是你太气人。
他将一把药全部喂进嘴里,然后从她手里取过水杯,一口全咽了下去。
陆九畹简单收拾了一下医疗空间。
一瞬间,两人回到了房间内。
恍惚,不过是眨眼之间。
陆九畹将屋里的东西收拾进空间,然后走到床边,对着熟睡的儿子说:“娘保证,这是最最后一次折腾你了。真的真的,不骗你,你相信娘最后一次。”
然后,她将儿子抱了起来。
“走吧。”
出门,站哨的侍卫忙行礼。
“把谢大人叫过来,回军营。”慕白来的时候,将他近身伺候的人也带了过来。
慕白和元苍两人已经回了军营,那边随时需要他们看着。
“是。”
……
谢铭珂就没停歇,这大晚上的,点着烛火都在帮伤兵看伤口,给药房做指导。
听到皇上找他,忙跟身边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