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懂礼,她还知道问自已。

说她懂礼,这又像话吗?

帝江看着她不说话,做不到拒绝,因为他的身体很诚实。

但也做不到点头,青天白日的,像什么……

好像昨天也是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室外。

他坐在那里毫无动静,可脸上的心动早已经出卖了他。

陆九畹站起来,低头就开始解衣带。

帝江额角又跳了起来。

噌地站起来握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陆九畹怀疑自已刚刚将他的沉默理解错了,问他,“你刚刚沉默不是代表同意了吗?”

帝江咬牙问她,“这里怎么行?”

“这里怎么不行?你坐在凳子上,我坐你身上。”以前经常看见这个姿势,还不错啊。

帝江额头的青筋都随着她的话在一阵阵抽动,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凑在一起,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一幅鲜活生动的香艳画面。

她的话成功将他的野兽全面唤醒。

帝江心一横,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圆形拱门内走去。

撩开帘子,陆九畹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间休息室,有床。

帝江两步迈向床边,将她轻巧地放在床上。

坐在床边,毫不停留地伸手解她的衣带。

外衣解开,露出里面。

竟然不是女人家穿的肚兜,是一件奇奇怪怪的能将胸围拢得很圆润漂亮的半透不透的网花布料。

怪不得他看着是有些不一样。

原来如此。

“这是什么?”

“内衣。”

“女人家的贴身衣物不是上次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