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深吸一口气,“并非所有人都穿这类长袍,你……”
本想说你多看看就知道了,但是怕这话一出口,以后她都盯着别人的下体看,那更不成体统。
“并非所有人都会穿这种长衫,衣服款式很多,劳作的人会穿比较简便的裤装和短衫。”他真的是耐着性子在给她解答了。
“哦。”
又是一阵静默。
帝江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她,“身体没有不舒服吗,药抹了没?”
“看不见,随便抹了两下,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现在没什么感觉。”
这话听得帝江呼吸一滞。
脑子里出现女人给自已抹药的胡乱场景,活灵活现的。
“才叫你说话要注意,这么快就忘了。”
陆九畹无语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在外人面前吗?自已说的话自已不记得?”
帝江:“……”
竟是他的错,他认了。
一提到这事,陆九畹就心猿意马。
……
第8章 春心荡画楼
光是回忆一番,都让她眼神迷离。
怪不得以前身边的那些人,今天跟这个好,这个死了跟那个好。
就算没有条件,回避不了旁人,也要肆无忌惮地当着其他人的面弄。
那声音,痛苦。
躲避丧尸受伤不见他们哼唧,偏偏被人戳哼唧个不停。
真这么痛苦还搞什么?
隔了一辈子,她总算知道了。
“做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听得帝江心头一悸。
他猛地抬起眼皮看向陆九畹,她竟毫不脸红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已,眼里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