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地将手中的赤金穿花戏珠步摇扔回妆奁中,步摇与妆奁中的其他发簪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禽兽!
待皇帝踏入后殿时,宁欢正坐在梳妆台前悠悠地通着头发。
皇帝看着她娇懒悠然的模样便不由笑起来,这样寻常的一幕,却看得他的一颗心柔软温暖得不行。
他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犀角梳温柔又细致地替她将头发梳开。
看着她只穿着浅粉色的寝衣,皇帝便不由问道:“冷不冷?该披件外衫的。”
宁欢透过铜镜看他,不由好笑:“寝殿里这样暖和,再穿些才是要热了。”
她看了看他身上明黄的单衣,哼笑道:“你不也只穿着单衣吗?”
“我冬日能穿着单衣练武,你能和我比吗?”,他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娇娇儿。”
宁欢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不和他争这些,只道:“快梳头。”
皇帝笑了:“遵命,我的宁姑娘。”
待皇帝为她通好了头发,宁欢便心满意足地钻进被汤婆子捂得暖洋洋的被窝中。
皇帝随着她上床,又娴熟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宁欢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满意地喟叹一声。
其实就算没汤婆子也没事,冬日里他就是个人形暖炉,扒着他也很暖和。
皇帝搂着她,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问道:“明日要去除夕家宴吗?”
宁欢阖着眸子,懒洋洋道:“不去。”
皇帝一顿,不甘心地柔声哄骗道:“明日的菜肴很是不错,还会放很多漂亮的烟花,会很热闹。”
宁欢睁开眸子,睨他一眼:“然后我去看着你们吃看着你们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