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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到底轻哼一声。

反正最受苦的也不是她。

皇帝果真只是细致认真地伺候她穿上衣裙,听着他不免急促的呼吸,宁欢不由翘起唇角。

自作自受。

最后宁欢坐在铜镜前,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熟练而细致地为她绾发,她心下一软,不由弯起唇角。

谁料他也借着铜镜与她对视,她看见他笑起来:“我平日也不用妆台,这个还是太简陋了,一会儿让下头换个更好些的来,方便你用。”

宁欢下意识瞥了一眼身前的妆台,千金难求的紫檀木,他说简陋,行吧。

等等,方便她用?!

她蓦地看向镜中的人:“什么叫方便我用?”

他温柔地笑道:“宝儿忘了昨日答应搬来此处与我同住?”

“我什么时候……”,话说了一半她又想起来一些。

但她自然不认:“不行,醉酒的人说的话也能信?”

皇帝轻笑一声:“昨日我可是问了宝儿许多遍,宝儿再三保证不反悔。”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是不是?”,他苦口婆心地补充道。

宁欢扭头看他,他忙将手中的乌发放下怕扯痛她。

“我不管,我不同意!”,她理直气壮地耍赖。

皇帝只是笑:“唔,这可由不得你。”

“你耍赖!”

皇帝气笑了,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是谁在耍赖?”

“……”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