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昨晚让你喝了碗醒酒汤,不然今日你还要难受些。”,皇帝笑道。
宁欢偏头看了看他,坐起来。
皇帝便将她扶起来,动作熟练地往她身后放了一个迎枕。
明黄的锦被滑落,露出些许裸露的肌肤,雪色无暇的肌肤上映着星星点点的红梅,艳色生生,他的眸色深了几许。
宁欢低头便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红痕,腿间甚至传来了熟悉的酸软刺痛。
她蓦地看向身旁的人。
皇帝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温柔笑道:“怎么了?可是难受?”
宁欢看了他一眼,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昨晚的记忆零散细碎地涌上来。
——宝儿该叫我什么?
——弘历……弘历哥哥……
——不要走,要抱抱……
——日后都和我同住好不好?
——好!
还有最后,他虔诚而温柔的保证——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只零碎地回忆起一些,但宁欢已大致知道昨晚是个什么状况。
她蓦地看向身侧状似无辜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无耻!”
皇帝不知自己是该欢喜她记得还是该心虚她竟然记得,但他下意识便捧住她的手,一脸无辜委屈道:“我没有,昨日分明是宝儿主动的……”
“胡扯!”,她下意识便反驳,气得手都在微微发抖:“分明是你在哄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