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挠他:“你说不行就不行?这是谁说了算?!”
说着,她愈发裹紧了自己。
皇帝不由笑了,他道:“嗯,谁说了算?”
宁欢蓦地回过神来,哪次不是他又哄又骗,偏生她意志不坚定还挺吃他这一套……
她恨恨地推他:“你给我出去!”
皇帝也不提醒她这里是他正儿八经的寝殿,要出去也该是她出去,不过这话他不敢说,要是说了这个月他就真别想上她的床了。
他只能抱着她柔声哄道:“宝儿不生气了,御膳房煨着你最喜欢的椰汁冰糖燕窝和生滚鱼片粥,先起来用些好不好?”
宁欢睡到正午,又和他闹了半天,确实有些饿了。
她生无可恋地躺回床上,道:“玉棠。”
皇帝听懂她的意思,却没有去唤玉棠来,而是将她抱起来,轻笑道:“今日就由我来为宝儿梳妆赔罪如何?”
宁欢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见她这模样,皇帝便知她不会拒绝,他看着这个放肆地躺在独属于他的床榻上的少女,不由温柔而爱怜地笑起来。
她被他娇惯得愈发金贵娇纵,但也很好哄,面对这样娇气又可爱的她,他实在是爱怜得不行,内心柔软得不行。
他轻轻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去一旁拿了早早备好的衣裙来。
看着放在最上头的轻薄布料,宁欢霎时防备地看着他:“我自己来。”
皇帝牢牢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却也让她挣脱不得,他含笑道:“说好为宝儿梳妆赔罪,这等小事怎能劳动宝儿。”
宁欢尝试着挣扎,奈何半点儿也挣脱不了:“你!”
皇帝拿起海棠红的小衣,将她从被子中扒出来,无奈又好笑道:“放心,我没这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