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桌上刚刚躲过灾难的水杯,直直朝着二楼的方向扔。
水杯啪嗒砸了个稀碎,奚梦雨关门声也砰地响起。
奚昌安拿着鸡毛掸子靠近她,“佩君,你冷静一点。”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难道你看不出这是有人存心想挑拨我们吗?”
“离间我们夫妻,奚氏集团会怎么样?还不是任人宰割的咸鱼。”
奚昌安竭力说服她,一字一句情意绵绵,却被杨佩君一把甩开了手,“夫妻你妈!”
她走了。
奚宁在屋里笑得滑坐在地上,实在是忍不住释怀地大笑起来。
“真有意思,狗咬狗真有意思。”
“叮——”宋清越发来消息,她打开一看,最顶上的两排问候无比显眼。
〔明天联考,今天早点睡吧,养足精神。〕
她勾了勾唇,手滑了下来,望着天花板感觉灵魂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一刻安稳。
抓起了床边摆放的花瓶,她贴着那朵鲜艳的玫瑰亲了一口,灯光照的她面色朦胧迷离,颊侧透着薄粉道,“晚安啊,宋清越。”
她是黯淡的栀子,从来都不是高傲艳丽的玫瑰。
这件事过后,她一定要盛情拥抱大片鲜艳火红的玫瑰花,让它们往自已身边绽放。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场汹涌的火焰烧光了整个奚家,奚昌安杨佩君和奚梦雨被大火淹没,烧的不见血肉不见骨头。
她干干净净站在橙红之外,偏头笑着看他们挣扎,脸上的表情发自肺腑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