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家里的贵重物品像是不要钱一样随手乱砸。

奚宁背倚着房门,漫不经心盯着手指甲盖上的小月牙看,“真可惜。”

吵就吵,扔东西干嘛呀。

“到时候破产还得拿这些东西去清算呢。”

真可惜啊。

她听见奚梦雨似乎从房间走出来对着门外吵闹的两人怒吼,“小点声啊拜托,我睡觉呢。”

“你爸出轨了梦雨!你说他是不是得给我们娘俩一个交代!”杨佩君感觉自已苦心劳力为家操心几十年,一朝发现丈夫出轨无法接受。

指着奚昌安的鼻子就跟自已女儿诉苦。

但奚梦雨嘲弄地打了个哈欠,“我管你们怎么了,我要睡觉,要吵出去吵。”

杨佩君愣了,奚昌安松了口气,伸手小心地将鸡毛掸子夺过,“佩君,别打扰到女儿备考,你说呢?”

杨佩君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似乎没想到丈夫居然变成这副嘴脸。

“你……!”

奚梦雨不耐烦地嘁了一声,后来嫌趴在栏杆上无趣,果断转身回房,“反正你们都是貌合神离,把我那份继承产留好了就行。”

杨佩君万万没想到,她含辛茹苦养大的亲女儿会这么说。

“老娘真是真心喂狗了!”

连奚宁那个丫头都知道帮她说句话,奚梦雨在说什么?把财产护好?

好啊,真是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