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冷笑起来,“谢璞,你真够天真的。”
“什么?”
萧临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本就不该接近她,不该送她那副耳铛。她对你笑,我忍了。她吃你的东西,我忍了。但她戴你的耳铛,我忍不了。她的耳垂这么好看,洁白,岂容他人玷污?”
阿璞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正常人,是个疯子!
“你、你、你究竟想做甚?若是小桃知道了,定不会原谅你!”
萧临收起笑,面无表情继续道:“谢璞,你实在该死。今日把你抓来此处,便没想着让你活着回去。而关于你的失踪,我想让她听到什么版本,她便只能听到什么版本。”
此话一出,阿璞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放到最大,蚕蛹一般试图往后挪动,远离面前这个疯子。
萧临从腰间抽出那把镶满宝石的匕首,指尖轻轻摩挲着锋利的刀刃,看向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卑微的,他所嫉妒的蝼蚁。
“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好?是先削成人彘?还是凌迟?”
“毕护卫,你不能这样。”阿璞声线打颤,每往后挪动一点,面前的疯子便跟着上前挪动一步。
“你觉得,我会在乎区区蝼蚁的想法?要不还是凌迟好了。”
萧临低笑着往阿璞脸上划去,在匕首离皮肤仅半寸距离之时,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福禧和竹青背对着跌了进来,被门槛绊倒。
云夭一声清脆怒吼传来,“萧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