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绑他那人静静离去,只面前站着一高大的男子,看背影有些眼熟。
阿璞吓得抖成了筛子,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解道:“你是谁?为何绑我?”
今日他才离开小桃家,走了不过几步距离,四周便忽然冒出几个黑衣人,捂着他的嘴,头套一罩,便毫无反抗之力被扛走了。
面前的男子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阿璞大惊,“毕护卫?怎么是你?”
萧临扯嘴一笑,走上前蹲下,细细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神色。
这一年半,他死死压制住心底那头困兽,用暴力将其控制住,可即便如此,那兽仍是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破笼而出,随意撕咬。
他比起云夭离开前,真的已经很能忍耐了,可今日看到她竟戴了这个野男人送的耳铛,再也不想压制那只困兽。
这么多年憋在心底的一口气,始终没能发泄。即便那日醉酒砍了江都县令的头,他心脏还是紧得难受。
难受得想要大开杀戒。
而面前这个野男人,最不该做的,便是去招惹云夭。
实在该死!
阿璞见他不说话,却能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杀气与威压,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毕护卫,我想,我想,你定然误会了甚。”
“哦,误会了甚?”萧临淡淡道。
阿璞眼睛打转,道:“毕护卫,我不是坏人,你问小桃姑娘,我们认识蛮久的了。我承认,我真心喜欢她,可我从来没做过逾越之事,也从未想过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