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侍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上叩首,以为是萧临发现他偷懒要斩了自己,大声喊着:“陛下饶命!”
那小内侍的惨叫吸引了萧临的注意力,看了过去,蹙眉压着嗓子道:“住口!喊这么大声,吵着他人睡觉怎么办?”
说着,他作无意状往偏殿看了一眼,确认好这脑子有问题的内侍应是没将死女人吵醒,便放松了下来,直接踱步而出。
他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迎着寒风,找了处僻静之地,开始抽出宝剑练剑。
冷风萧瑟,值夜的内侍们不敢自己待在温暖的殿内,皆跟随着他跑了出来,站在远处,静静等着萧临大半夜练剑。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萧临竟练了一整晚,直到鸡鸣声起,才方作罢。他倒是身强体壮,流一身汗,又吹一晚上冷风,半点儿事儿都没有。
倒是夜里陪着他的那群内侍,第二天大早便纷纷病倒,各个染了风寒。
当福禧知晓,伺候萧临时闲谈起此事,他不屑笑道:“这群人真是弱鸡。”
福禧扯了扯嘴角,看着他没有说话。
倒是萧临想到什么忽然眉头一皱,低声道:“让他们把嘴巴封严了!朕练剑之事,不能让云夭那女人知晓!”
若她知晓自己大半夜练一晚上剑,以她的聪慧定能猜到,这般丢人之事,她若是知晓,还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
“是!”福禧无奈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