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睁开双眼,此时正一人躺在床上,却沁出一身汗。云夭瞪大了双眼,羞恼地用被褥将自己的头蒙住,平缓过呼吸。
都怪这个萧临!
她莫不是真缺男人了?毕竟自己其实并非那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抑制住鹿撞般的心跳。
不应该,她与萧临不应该如此,至少她不应该再去纠结他的行为,究竟是色|欲,还是心意?
在不断说服自己后,云夭终于撑不住困意,再次睡去。
……
而另一边主殿的人便有些不好过了。
萧临待云夭走后,整个人还沉浸在心花怒放之中,这次云夭竟然没咬他,也没打他,反倒让他有些不习惯。躺到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浑身燥热难耐,无法疏解。
他不得已只能起身,没有喊内侍伺候,一人入了浴池,毕竟这么丢人的事儿,怎能让他人知晓。堂堂大邺皇帝,竟因为一个亲吻,要做那柳下惠!
然而,当入浴池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白玉池的水常年保温,身体内的热量简直不减反增。他咒骂一声,无奈走出浴池,却哪儿都寻不到凉水,又放不下脸面让人去备。
再三思索后,他直接从剑架上拿下一柄宝剑,径直往殿外走去。
殿门口正站着值夜的小内侍,想着累了便坐下歇歇,刚坐下,便看到后面的萧临怒气冲冲朝自己而来,仿佛浑身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