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丝毫没有给岑嫣反应的机会,快速拿了旁边的帕子给岑嫣擦了擦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岑嫣柔软的身子搂抱到床上。
“你!呜呜”
“娘子,良宵难得”
若此时是白日,岑嫣一定能瞧见他炽火高涨,青筋暴起的模样。
接下来就是一阵阵的呜咽声和抽泣声,声音压抑而悠远,床榻似乎也没个停歇,咯吱咯吱的。
当泪水打到董伯年的手背时候,董伯年安慰她:“娘子,我就要下山去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咱们都见不到了”
他说话时的语气十分沙哑,但岑嫣却更能体会到那语气中蕴含的委屈,她觉得有些心疼,愣了一小会儿,而对方似乎抓住了这时间,继续攻城略地。
这一夜不同于以往,似乎格外地漫长,也格外地猛烈。
一次又一次,没个停歇,就好似夏初的雨,暴雨倾盆,能持续大半个月,最后泛起一阵不能让人出行的洪水。
一下两下岑嫣只知道,最初的窗外是黑色的,直到外头蓝色的光线透进来,公鸡也叫了,她才开始入睡。
等到外头的天彻底亮了,董伯年才神清气爽地爬起床,他站在床前穿衣,打量着自家娘子柔美的小脸,早晨十分静谧,他还能若有若无地听到岑嫣轻盈的呼吸声。
他心头一动,自家娘子连呼吸都这么可爱,他忍不住俯身吻了对方的脸庞,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大抵是前些日子下的雨多了些,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只是等到外头的太阳灼烧到床铺上时,岑嫣才惊醒。
她心口微跳,看着外头的太阳,此刻似乎已经很晚了,她自嫁入董家以来,还从未起的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