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快别忙了吧,还有两日才出发呢,你明日再做也是一样。”
说着,董伯年将热水放到岑嫣的脚边,双手小心地将岑嫣的双脚抬起,轻轻地把岑嫣的鞋给脱了,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
“哗啦!”
双脚一浸入水中,就发出一阵轻灵的水声。
岑嫣继续伸手将油灯里的草挑出来一部分,又继续拿起旁边的针线继续弄,董伯年则继续掬水到她的脚背上搓洗,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很稀疏平常的事了。
若许莹白色的水儿在岑嫣的脚背上,而旁边的油灯因为刚才铁丝挑过的缘故,变得更加明亮,岑嫣脚背上的水儿闪闪发光。
看着掌中那粉嫩的小指头,董伯年有些意动,想着再过两日就见不着自家娘子,总得在离去之前干些什么才行。
是以,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不老实起来,不断地抚摸脚上那几个玉团似的圆软脚指头,看似在搓洗,其实心思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感受到脚上的一阵痒意,岑嫣低头看他,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你干什么,不是洗脚吗,怎么,怎么,用力一点啊?痒!”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对方的炽热的眼神里包含什么,那就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眼,是大老虎遇上小白兔才会出现的眼神。
意识到不对,她放下手中的棉衣,慌忙地推开董伯年的手想要自己洗脚。哪知才推开,对方的手又抓了回来,她的双手都动弹不得。
“别,别这样,衣裳还没做好,我要早些赶出来,要不然你下山可没衣裳穿。”
红霞已经爬满了岑嫣的脸颊,她整个人都热乎极了,眼神也是左右躲闪,生怕再对上那头猛虎。
“娘子,还要两日呢,我看这件衣裳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你明日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