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熠是知道这事的,顺着问:“怎么了?”
北臻凝重道:“但就在前几日,岭南王领兵来边疆支援,恰恰在一位老兵身上发现了……苗荆两族出境向外的商册账本。”
闻言,楚嘉熠蹙眉。
北臻虽在边疆,但苗荆谋逆叛国的事也略闻一二。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苗王素来同皇帝交好,十几年的交情摆在此,怎么可能说谋反就谋反。
而荆蛮虽不至于同苗疆那样,但好歹百年来都顺从大俞皇令,更加不大可能。
他们两族经常出境商叛,接触边境其余小国之手分明是常。
可稷翎却利用这一点,劫了他们的账本,以出境次数,加上造访小国行踪,谎将泄露军情之事嫁祸于他们。
这事常上漏洞百出,但坏就坏在太后那道懿旨下得太快。
稷翎杀人灭口,这下无人会在意苗荆谋逆之事是否为真。
楚嘉熠也捕捉到重点:“稷翎在岭南王的兵马上也安插了眼线?”
北臻凝重点头,“臣是觉得,他将自己谎报军情,泄露国情的事全部嫁祸给苗荆,却还是不够瞒天过海。”
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岭南王。
楚嘉熠拧眉,眼睛还在隐隐作痛着,“那苗荆冤屈还能洗清么?”
北臻略微思索,才半分慎重的回答:“臣觉得,若稷翎将证据全部销毁,那自然不可能。”
“但既然他想对岭南王用同样的方式下手,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楚嘉熠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表态北臻的想法,而是突然问了句他别的:“阿臻,你觉得稷翎,疯么?”
北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