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川收到周听澜的示意,他将吴公子甩在下人面前,下人吓得面色发白:“两位贵人请进,我去叫我们老爷。”
两人被下人引入吴府大堂,下人为两人泡上壶热茶便慌忙去叫吴老爷。
吴老爷不久便来,待他见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吴公子,大吼:“大夫!还不快去给少爷叫大夫!”
他看向周听澜:“不知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还有犬子……犯下什么事竟引发大人如此愤怒?”
周听澜毫不客气:“吴老爷,我今日是怎么同你说的,让你管教好自己儿子,夜里却在街上再度调戏别人姑娘被我撞见,这就是你的管教吗?”
“我已经管教过他,定是混小子没将我的话听进去,我替他给两位大人赔罪。”吴老爷憨笑,试图将事情糊弄过去。
岂料,周听澜下一句便让他背上流出一层冷汗。
“吴老爷,我觉得以吴公子这番模样实属不像是听不进管教的人,试问按大昭国律法,强抢良家姑娘是该判处什么?”
谢泽川熟练地念出大昭国律法:“下狱劳作直至悔改。”
吴老爷额头冒出密密汗珠,他用手背擦去:“两位大人,犬子不过是一时糊涂,望大人见谅。”
他拿起个布袋塞进谢泽川手中,谢泽川掂了掂,布袋里是银钱,且分量不少。
周听澜面无表情:“吴老爷可知贿赂朝廷官员又是什么罪行吗?”
“是……是查抄家财,罢官免职。”吴老爷面色愈加不好:“大人,我知错,饶我和犬子这一回吧!”
在周听澜惊诧的目光下,吴老爷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爬到周听澜脚边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