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澜心底怒气更甚, 她果然还是对吴公子太过仁慈, 下手还是轻了。
扫过女子裸/露在外的脖颈儿,周听澜大惊,她抓住青衣女子的手腕:“是他打的?”
手腕被猛地抽回, 尽管如此, 周听澜还是看见青衣女子衣袖下与脖颈处如出一辙的伤痕, 遍布于女子的肌肤之上,尤为可怖。
青衣女子虽未说话,然答案不言而喻。
周听澜对身侧谢泽川道:“你去把吴公子拖过来带上!”
一人出气怎么够, 她要让这些被吴公子抢来被糟蹋的可怜女子都出口恶气。
谢泽川回院子去拖倒地不起的吴公子, 周听澜看向青衣女子,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其他人在哪?”
“两个姐妹病重现下起不来身,吴家父子不愿给她们请大夫, 她们被弃于柴房之中自生自灭,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时常偷偷去照顾她们。”
周听澜跟青衣女子来到柴房, 两名容貌尚佳的女子气若游丝地躺在破旧粗布匹上,下面垫着干草。
一名蓝衣女子守在旁边,她正为躺着的女子擦汗喂水。
她们的身上都有伤痕。
“青衣,她是?”见到青衣女子带个陌生女子进门,蓝衣女子问道,然还未等青衣女子回答,蓝衣女子转而愤愤开口:“那个死肥猪该不会又去镇子上抢姑娘,难不成她是来替死去的红衣或绿衣?他到底要遭踏多少姑娘才肯罢休!什么时候才能去死啊!”
“姑娘,你趁现下吴公子不在赶紧逃走,我们姐妹两为你做掩护,再晚就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