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暗暗自责,春花宴结束后,她只顾着与上京孟尚书家的夫人促膝长谈,因着两人是手帕交,此次孟夫人来府上做客半月有余,翌日一早就要走,王妃不舍,亲自将她送出城外十几里。
正要返程,谁知正巧撞上凌安王的随从前来回话,说王爷寻访故友再有两日就回来了,王妃私想着,那就在庄子上等一等,再与王爷一同回城。
谁成想前脚刚踏进府邸,后脚就听荷华说沈编修吐血了!
沈今禾这孩子,瞧着总是瘦瘦弱弱的,这些年来饭没好好吃几口,苦头倒是一点没少吃。虽然郎中说淤血吐干净了便无碍,但总归是去病如抽丝,还是得好好将养一阵。
边想边风风火火朝屋外的女使道:“吩咐东厨每日都煲些滋补的药膳来。”
沈今禾一听“药膳”二字,瞬间一个头十个大,再一听王妃口中念出来的药材品目,实在珍贵得叫人心尖直跳。
她突然在想,王府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专程来碰瓷的。
正要回绝王妃,却见李怀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朝自己眨了眨眼,仿佛料到了她要说什么。
“她既要给,你就收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想想又道:“再说你要是喝不完回头高价卖给柳南钦,他那副身子一向都需要大补。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钱多,你卖了钱再赔给我,岂不是一举多得?”
“好像挺有道理。”就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没等沈今禾还没想明白,王妃就已经将李怀远轰了出去,轰完又重新坐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