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蒋菁媱从一开始的淡然,到后来被害后的惊诧与憎恶,再到现在的无语,真真是觉得心累。以蒋菁媱做了这么多事的能力来看,如果当初去应聘穿书组织,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做到高层了,干嘛非跟个男人过不去。
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表哥。
但愿他们游完山水之后表哥能顺利将她遣回,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了。
正想着,院门“吱嘎”一声被人打开,两道熟悉的声音传进屋内。
一个是妇人轻柔细腻之声,只是略带不满,“这是女儿闺房,你一个大男人跑这儿来干什么?”
另一个不羁的声音道:“我作为上司来探望自己的属下,碍着您什么事了?”
“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为娘说话!”王妃作势要打人,李怀远轻巧一躲,躲在了檐柱后面。
王妃瞪了他一眼,还不待敲门,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杏眼圆脸的小姑娘探出脑袋,一看来人果然就是府里最尊贵的那位,赶忙乖乖打过招呼。
王妃知晓系统和陵光在后院习武的事,揉揉她脑袋,笑着问了几句与练功相关的,见她往后院去了,又步履生风地走至榻前,神色担忧道:
“沈编修身子可好些了?王爷今日也回府了,你是女眷,他不便前来探望,叫我代为问候问候你。”
沈今禾抖了抖,她怎么敢劳烦凌安王来看自己,还不待回话,又听王妃叹了口气道:
“哎,这叫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气吐血了?我这才知道此事,你仔细说,是被怀远气的么?”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