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旧相识”又歪打正着地捋顺了李怀远的毛,只见他淡淡“嗯”了一声,接过小厮奉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柳南钦邀请沈今禾一同入座,边亲自替她斟茶,边道:“沈编修用过午膳可在府中小憩片刻,午后在下再同你细说瞿广将军的旧事。”
李怀远没忍住道:“你很闲吗?你那十八家铺子连同田地里都很闲吗?”
“……”吃炸药了?
略感疑惑之后,柳南钦一转眼珠,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眯着眼笑:“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沈编修从上京而来,我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盛情款待一番,此乃我柳家之家风。”
嗤了一声,李怀远道:“上京离这里不过百余里路,既不拔山又不涉水,快马不歇两日可达,算哪门子的远方?”
柳南钦:“我……”
“再说沈编修是奉旨来办差的,不是来给你当朋友的。”
“你……”
“何况柳家的家风是教你如何接待君子,不是教你撩拨姑娘。”
“……”
再忍下去只怕是一身的修为都要散了,柳南钦终于怒了:“我说你今日是不是吃炮仗了,故意来找我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