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世子府那个所谓的‘公主’,实则是禁军假扮的。”
难怪从寻芳阁回来的那日夜里,她和叶绥会听见偏殿的打斗声,原来皇后欲掳走静文是为了要挟威北将军,而不是李怀远。
“那她去了哪里?”
“你知道严稷镇守的是何处的边关吗?”
“居庸关……”西凉入大郅的必经关卡。
原来如此!
系统听沈今禾一说,简直要被这位名震天下的将军可歌可泣的爱情感动死了,眼泪直流:“严稷你也太爱了呜呜呜。”
“……”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沈今禾扶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盼着李怀远不要把话挑得太明了。正想着,就听头顶轻轻开口,声音清凌凌的,犹如温泉流淌。
“此前世道太乱,皇后盯得又很紧,我不好表明心意,怕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但娶你…并非因你挡箭,我李怀远倒还不至于以身相许去给人报恩。”
深邃的眼眸望向沈今禾,李怀远表面看似镇静,实则深藏在袖中的掌心已微微蓄了一层细汗。东市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酒肆桂花酿十里飘香,可他全部都听不见也闻不见,只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